2012年12月11日 星期二

5_Ten Day


空氣中滿佈著的淫靡隨著男子搖擺的腰肢越顯鮮明,臀和腿的碰撞所發出的拍打聲以及滋滋的水聲讓人好奇的想聽更多,算是黝黑的手爬在日曬不多的白皙肌膚上並且用長滿厚繭的拇指按壓著能夠使對方發出更美妙音色的軟嫩乳點,被進入的一方癱軟在另一方身上顯得有點虛弱,但挺立的分身頂端不斷分泌的透明色液體讓他只得繼續清醒。

用力扯著蘇彰的衣領,嘴邊的唾液在還沒滴下時被他收進口中,接著又是個長吻,吻的嚴司本來就沒什麼思考能力的腦袋越發缺氧,然後更癱軟無力。

「司……你好棒。」曖昧的在對方耳邊用氣音喃著,不安份的舌沿著耳廓一路舔到紅斑點點的頸側,然後又給了一個紅得有點紫的印痕。

把人綁到這個地方的第7天,蘇彰跟對方交換條件,以讓嚴司在這個地方自由活動為籌碼,換取他一直想要的嚴司七天的配合和主動。

今天是嚴司被綁到這裡的第10天,飽受精神和身體折磨的第10天。

又一次感覺到蘇彰滾濁的體液射在自己體內,全身上下被汗水以及對方的體液給弄的濕黏黏又全身酸軟的嚴司終於開口喊停。

蘇彰笑著讓自己疲軟的分身退出嚴司體內,並且算是有良心的把他抱進浴室,雖然想為對方清理殘局,卻總是不被領情,不過這樣樂得輕鬆也沒什麼不好,蘇彰於是簡單的打理了自己一下,然後離開房間。



水的溫度由冰轉熱,沖在身上的力道有點過大,像針刺在每個部位一樣,溫熱的水沿著散亂的頭髮奔流而下。

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在清楚不過了,在加上自己又是個醫生,嚴司很清楚如果在這樣繼續被亂搞下去,可能撐不到黎子泓來救人,自己就會先變成學弟的工作對象。

有點難受的攀著牆起身打算把蘇彰射在自己體內的那些噁心東西弄出來,卻聽到應該安靜的浴室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他顫了下,一般來說蘇彰不會有那麼好的心情來幫忙清理善後,除非他想變態的在繼續摧殘。

一把扯下掛在鐵架上的白色大毛巾包起身子,嚴司總覺得有股不太好的預感,雖然自從被綁之後預感一直不準,但這種聽得到聲音又可以感覺的到有人靠近的感覺真的讓他覺得很可怕很噁心。

張望了四周沒找到能夠當武器的物品,他只好把自己緊裹住,整個人瑟縮在浴缸中,腦袋飛快的想著該如何逃脫或該怎麼攻擊對自己比較有利,然後浴室的塑膠門在他好不容易想出應對方法的同時被用力撞開。

2012年12月4日 星期二

4_言東風


為什麼你不快點去死一死呢。
你就快點去死,然後,把黎學長讓給我吧。


*

言東風盯著自己對面那個正襟危坐的黎子泓好一會了。



總是中分的柔軟黑髮,沒有近視的墨色瞳仁,異常白皙的手上幾乎沒有傷痕,最近沒什麼血色的雙唇此刻微微抿著。

言東風看得出來其中的原因,也很清楚為什麼大了自己幾屆的學長會在短期之內頻繁的來找自己。

不是因為擔心自己有沒有吃飯,也不是因為想念自己,更沒可能只是為了想看看自己這種小女生一般的理由。言東風很清楚,黎學長不過是期待自己能夠提供一些有關嚴司被綁的線索或是搜查方向罷了。



言東風很清楚,清楚黎子泓無時無刻掛心的人從來都不曾是自己。



俯下身靠近不發一語的黎子泓,言東風略久沒有修剪的頭髮軟軟的掃在黎子泓眼前,後者抬頭,正要啟口發問的時候就被前者以唇堵住了唇。


黎子泓是個不善反抗的人,此刻也不外乎如此。

他抬手推了下越來越靠近自己的言東風,也把自己的身子往後挪動一點,試圖讓這個吻結束。

但言東風一手攀著桌子另一手出力扯了黎子泓的衣領,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想著對方的力氣應該不大,黎子泓也沒有打算太用力的推延東風,這樣的念頭反倒讓言東風變本加厲,把黎子泓扯的更緊。

言東風試圖將舌頭探入黎子泓口中,這個舉動著實的給了後者一枚震撼彈,黎子泓終於瞭解自己的立場,然後用力的推開了言東風。



「……東風?」黎子泓看著倒在雕刻堆裡的言東風,有點愧疚的伸手想牽起對方。怔了幾秒還不見對方動作,黎子泓只好蹲低身子抓住對方蒼白手腕。

被扯起來的言東風有點不穩的晃了幾下,直至黎子泓穩住他的肩膀後才好好的站著,然後低著頭喃著些什麼。

「……這次我不會幫你。」靠了近些,黎子泓才聽出言東風口中呢喃著的話語。其實前者沒有太意外對方給的答案,畢竟跟警方相關的事言東風本來就不愛管,更何況這次的受害者是嚴司。

本就沒抱著太大希望的黎子泓輕嘆了口氣,淺淺的無奈的笑了下然後揉亂言東風的頭髮,「我想也是,抱歉。」打算抽回手的同時黎子泓感覺左手一緊,抬眼看了抓住自己並且逐步逼近的言東風。



「因為我喜歡黎學長,所以我不會幫你找嚴司。」言東風直勾勾的盯著黎子泓繼續道,「如果嚴司不回來,學長就會正視我了。」意識到黎子泓在後退,言東風也就更主動的朝著對方移動,「所以我不會幫忙的。」語畢,言東風一手撐著牆而另一手抓著黎子泓,就這麼維持的動作再次吻了上去。


*

2012年11月19日 星期一

3_嚴司


欸、黎子泓,如果有一天我被綁架的話你會不會來救我啊?
你會很帥的闖進來然後說什麼「放開我的女孩」之類的蠢話嗎?

黎子泓。
救命。

*

空氣裡溢滿霉味和潮濕的那種味道,嚴司張開雙眼左看右看,沒辦法搞清楚自己到底被抓到什麼奇怪的地方。

他只知道今天真的很倒楣,不然自己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雙手被銬住,嘴巴上還貼了膠帶。今天出門的時候忘記拜拜了嗎……?

稍微掙扎一下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跑的掉,所以嚴司開始思考最近又惹上了誰,搞得自己居然被綁到這種鳥地方。想了半天他覺得還是放棄比較好,畢竟想綁架自己的人大概已經排到天邊那麼多了。他可是嚴司呢,哈哈!

一點也不好笑。



「唷,你醒啦?」人聲幽幽的從身後傳來,「手會痛嗎?」那人走到嚴司面前,輕輕的撕開貼在嚴司嘴巴上的膠布。「還記得我嗎?嚴大哥。」他道,然後雙手捧著嚴司的臉龐緩緩靠近耳際,「我很想你喔。」幾乎是用氣音在嚴司耳邊低喃,害的他一陣冷顫。

嚴司把頭撇開,「你綁我幹麼?蘇彰。」他惡狠狠的瞪了眼前的人,「想殺我的話就快點下手,不然會沒有機會喔,老大他們肯定不用多久就會發現我不見然後跑來抓人了。」嚴司笑語。

「我已經不想殺你了喔。」蘇彰瞇起雙眼,緊揪著嚴司的領口,「我也有把握不會被虞夏他們找到,至少這一個禮拜都不會。」話說完,他變朝著嚴司的唇狠狠的咬了一口。「我想讓黎子泓先生看看,嚴司在我身下呻吟、求我的樣子呢。」蘇彰把手探入嚴司體內,「你知道嗎?我在你家裝了監視器喔。」他不安份的在嚴司的腰間遊走,用冰涼的手點水般的滑上滑下。「下流。」嚴司面無表情的瞪著蘇彰,接著用力咬了後者的耳朵。

「不安份一點的話我就不會溫柔的對待你了喔。」蘇彰摀著正在流血的耳朵,肆虐的笑著。

*

嚴司根本沒有力氣跟精神去算今天是第幾天,他只知道全身上下所有會發痛的地方都好痛,每一條神經都不斷發酸,尤其是下身。

「嚴司,吃點東西吧?」蘇彰抓著礦泉水和超商販賣的飯糰,溫柔的假象讓嚴司直覺作嘔。

「拿掉……」嚴司的雙手依然被銬在背後,不同的是他身上多了大大小小的瘀傷跟吻痕,後穴還塞著不斷振動的跳蛋,雙乳也被夾上了會振動的乳夾。

「給、給我拿掉……嗚嗚!」蘇彰笑著調了手上的控制器,「快,吃點東西吧。」然後脫下褲子,把自己腫大的分身硬是塞入嚴司口中,「不可以用牙齒喔…」他抓著嚴司的頭前後晃動,然後自經呻吟著。

「嚴司,你真棒。」蘇彰笑著,然後全數射在嚴司口中和臉上。



第九罐礦泉水就放在地上,老實說除了第一罐有被開封,其他的根本就是擺著好看。蘇彰心血來潮時會把嚴司帶到浴室去洗一洗,順便讓他喝水跟排泄,喝過水之後的嚴司總是會恢復那種野生動物的眼神惡狠的瞪著蘇彰,這讓後者覺得非常有趣。

一般來說,蘇彰在家的時間並不長,除了前面四天發瘋似的侵犯嚴司以外,剩下的這幾天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得來看看嚴司是不是還活著,然後換上不一樣的跳蛋讓嚴司繼續痛苦不堪。

「想回去嗎?」蘇彰的手指在嚴司後穴尋找著上次那顆跳蛋,摸到後卻沒有馬上拉出來,而是把他擺到前列腺的部位並且把振動轉強。「嗚、」嚴司閉緊了雙眼,一語不發。「如果接下來一個禮拜你都乖乖的幫我,聽我的,我就考慮讓你回去吧。」手指探到嚴司深棕色的長髮中,「但如果不乖的話,我會找更多人來喔。」他略帶威脅的講。

「你、想幹麼…嗚嗯!」嚴司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不懷好意的老狐狸。「你聽話的話我就讓你手腳自由,至少可以在這個房間裡面自由。」蘇彰笑著扯掉嚴司胸前的乳夾,「現在過來,自己做。」



「嗯、嗯啊、哼……」嚴司抓著蘇彰的肩膀,上下扭動著腰桿。其實大多還是蘇彰在動,只是他負責把嚴司往上拉,而後者就會被地心引力狠狠的往下拉,如此重複著。「很好、很棒。」蘇彰用長滿後繭的指頭按壓著嚴司的乳頭,「嚴司,你好棒……」然後他在嚴司身上留下了班班吻痕,。

「不、不要了、哼啊、要、啊啊!」嚴司的體液射在蘇彰略有鍛鍊的小腹上,前者整個人掛在後者身上不斷喘息著。

蘇彰笑著把嚴司抱起到牆邊,繼續著活賽運動。「嗯嗯、你、出去、哈啊啊!」蘇彰底頭啃咬嚴司的鎖骨,然後加快抽插的速度。「唔、走開走開走開……啊啊!」然後蘇彰射在嚴司體內,嚴司則是再次射在蘇彰身上。

「就這樣,七天。七天之後我就會給他們線索讓他們來找你的。」蘇彰笑著把嚴司抱進浴室,然後又做了一次。

2_黎子泓


吶,嚴司,你真的是一個很惡劣的人。
總是在別人不知不覺的時候佔滿心頭,甚至到了無法抹滅的地步。
又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個影子也找不到的那種。

我們當了七年的室友,你總是在我以為自己最瞭解你的時候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就像現在。

*

嚴司不見了。更正確的講法是:嚴司失蹤了。

是的,失蹤,超過48小時無法聯絡上也沒有人看見他的蹤影,用盡任何方法都找不到他。前些日子他才因為蘇彰事件被刺傷休假一個多月,好不容易回到工作崗位,現在卻又鬧失蹤,現在整個地檢署都為了他的事情搞得一頭兩個大。

發現嚴司失蹤的是偶然到他家去還衣服的虞因跟少荻聿兩人,他們發現屋內東西乾淨的不像有人生活過,又聽說這幾天嚴司休假,沒事的話應該會在家看影集,但他手機不但不通,也沒有在家。

虞因兩人於是走進嚴司臥房,卻只發現枕頭上差了兩把刀,其中一把雖然插著紙條,但上頭只看得出有血和四個簡單的字。『不准找他』

然後,虞因跟少荻聿就報警了。

警方抵達後在現場完全找不到除了嚴司、虞因、少荻聿跟黎子泓以外的人的指紋或毛髮,目前也只能推斷他是被前些日子的冤家蘇彰找上,生死不明。

知道這件事的黎子泓馬上把案子攬到自己手上並且一反往常的開始搜查,大家也知道蘇彰在之前曾放話說過「會回來殺了嚴司」,只是他們沒想過他的動作居然如此快。

或許是因為嚴司那種屌兒啷鐺的態度讓大家認為他一定不會有事,所以也沒有人多去擔憂他的生活或存在吧。

在嚴司失蹤的第四天,黎子泓的信箱被丟了一片光碟。上頭只註明了寄件人蘇彰,很明顯的事挑釁,而光碟的背面貼著便條紙,紙條上寫著『他還活著,這是證據』

拿著光碟進屋,沒猶豫的開始看其中的內容。

*

「唔嗯、」
「對著鏡頭說點話吧?」
「不、要拍…嗯嗯!」
「那怎麼行,你已經被我關四天了,要讓大家知道你平安啊。」
「要、知道我平、嗚…放、放了我、哼啊、比較快…啊!」
「不要老想著回去嘛,難道我這裡不好嗎?能夠被我喜歡可是很好的啊……」
「好個、屁!」
「這樣不行啊……」
「嗯嗯、不、等…哼、哼啊!不、不要再……啊啊!」
「來,乖乖的對鏡頭說話吧,這樣的話我就讓你解放喔。」
「誰、要聽你、的!」
「真是不乖啊。」
「啊啊!走開、出去!啊、啊啊!」
「是你不對喔,如果聽話的話就不用這樣了啊,嘻嘻嘻嘻嘻!」
「嗯、哼啊……出去、出…哼啊!唔嗯!」
「唉啊?又昏倒了呢。那麼就到此為之吧,四天後會在寄給你的喔,黎子泓先生。」

鏡頭裡的嚴司只穿著看起來濕答答的襯衫,全身沾滿了黏稠濁白的男人體液,身上的吻痕跟勒痕很明顯的是這四天所造成,雖然他看起來還有理智,但這四天受了哪種侵犯黎子泓根本無法想像。

蘇彰最後的那句話,很明顯讓黎子泓明白,嚴司會這樣都是自己害的。

2012年11月15日 星期四

1_蘇彰


吶,嚴司——
你知道嗎,我真的真的很愛你。
但你的視線總是追著那個該死的黎子泓跑,這讓我很想殺了他。
不過那樣做你一定會難過,並且更討厭我。
所以我只好把你搶過來、關起來、藏起來了。
對嗎?

*

太平洋標準時間下午6:26分,嚴司家。

嚴司還沒有回家,但從他的房間卻傳來了影約的聲響。有個人影站在床邊抱著枕頭猛嗅,似乎是想把上頭的氣味全部儲存在腦海之中。

那人是蘇彰。幾個月前再嚴司手上砍了一刀,接著又設計劇情妄想殺了他的那個通緝犯。專長是撬門跟偷襲,卻因為失手而沒有如願殺了嚴司。

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放棄,三番兩次的潛入嚴司家中做些下流無比的事。他上週來的時候在嚴司的浴室一邊妄想著他們交融的畫面一邊自慰,本來還打算拿走嚴司的牙刷,但塑膠杯中放了一藍一紅他無法分辨哪隻是嚴司慣用的,只得作罷。儘管如此他還是從嚴司的相本中抽了張與黎子紅的合照。

其實他剛開始並沒有那麼變態,只是單純的想殺掉自己沒得手的獵物,但當他看見自己安裝在嚴司房間的監視器中錄下了黎子泓和嚴司纏綿交歡的畫面時,他,蘇彰,34歲的男人一邊聽著嚴司嚶嗚的呻吟聲一邊射了。接著他發現只要他們兩人來到這房間便會做愛,然後相擁入睡。



他羨慕,忌妒,恨。



一次次看著嚴司在黎子泓的撫弄下乖的像隻貓一樣,他越看越不爽、越看越火大,他討厭看見黎子泓理所當然的壓在嚴司身上、他不爽、生氣,卻什麼也辦不到。只能在電視這頭乾瞪眼,然後再次看著嚴司在黎子泓懷裡沉沉睡去。

然後他輾轉難眠,因為想殺掉黎子泓而苦思了好幾夜,該怎麼殺、要設計什麼樣的劇情、屍體要怎麼處理。最後才發現答案根本沒那麼麻煩,也犯不著殺掉黎子泓,他想要的不過是把嚴司佔為己由以及讓黎子泓痛苦,那麼,就很簡單啦。

只要把嚴司搶過來就行了,對吧。

所以他開始策劃著該如何不聲不息的把嚴司帶到自己的住所並且能讓黎子泓在24小時內發現並心慌。雖然他目前仍然沒有任何頭緒,但他很清楚自己不會讓他們兩人等太久。因為他也不是個太有耐心的人嘛。

他放回嚴司的枕頭,踏出房間並且帶上門,接著他在下電梯時淺淺一笑。就嚴司下次的休假日結束前把他綁走吧。綁到自己的住所並且好好的款待這讓人著迷的小妖孽。





然後他跳下樓,盯著剛踏入電梯的嚴司。
「我會設計最棒的劇情來招待你的,嚴.大.哥。」